不闻了

穿透几个世纪云层的乡村鸡鸣

傍田公路的车流淹没了

多情的布谷

城市的规划图又即将

碾断一季麦子的成熟

绿化师把叶子多余的时光

剪去堆了一地的过往

红灯刚闭眼鸣笛却冗长

音响般掠过左右声道的磁场

惊醒独行老人的双肩

大肚子女人在路旁花坛边

像在车海中的孤岛上来回

夕阳在她的肚皮上镀金

的士站旁招手的女郎

她的脸像刚上色的印象派作品

她的裙子短得过这个春天

夕阳以她的光彩谢幕

霓虹的忧郁闪个不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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