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剑

一把静卧在老爸房间墙壁上的剑

一把温柔的剑

它忘了干将莫邪的旧梦

曾在硎石上磨了千年的霜刃

而今足有半寸厚

像幼童的玩具

它成了老爸健身的器械

它的使命

是在花园里缓缓舞动

伴它的是鸟语花香

夜晚就静静地悬挂在柔和的墙壁上

铁马冰河的战场越来越远

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

从凌厉到敦厚

一把剑

用三千个春秋完成了角色转换

而一个人

走完同样的钝化

也许只需三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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