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季是一个轮回,可比作一次人生。

人生有四季,五六十岁是秋的季节。

我站在夏日的这端望秋,望到了岁月隧道那端我的背影。

慈祥、稳重、淡泊、宁静、睿智,这就是秋。

他的天空高而远,空旷澄静若倒悬的静止的湖面。

少年拿云的心事远去若稀薄的梦;疾风不再肆虐,暴雨也不再倾注。

幻想、激情、没日没夜的负重工作,那是夏的日子。

正如果实在盛夏成长,财富和业绩也在青壮年造就。

秋只是收获和回报的季节。

站在夏日的这端望秋,不见红扑扑的脸庞,也不见油光的皮肤、高高隆起的结实的肌肉。

我看见了秋斑白的双鬓,岁月的皱纹早爬上了他的脸额。

他走动时,我看到平稳的步伐,却看不到来去匆匆、风似的步履。

他言语时,我看到朴实的深色调,绝没有绿的畅想和红的火热。

秋的声音不象春那般翠嫩,也没有夏的高亢、雄壮。

我听到的甚至不是深沉。

它只是平和,积淀和包容一切后的平和。

人生岁月,岁月人生。

雄心壮志也罢,野心阴谋也罢,在秋的季节,我会把它们悄悄收起束之高阁,罐封在心灵的最深处。

也有偶尔启封的时候,那一定是和我童年的伙伴喝了七分老酒之后——把酒可以话桑麻,把酒也不妨话话远逝的峥嵘。

一百个人有一百种人生。

我钦佩伏枥老骥的志在千里,也会为夕阳红真诚鼓掌(只是祈祷他们不要“59岁现象”

)。

但当我的秋天已然向我走来的时候,我只想乐夫天命。

乐夫天命啊,复奚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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