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惧于暮钟的敲响

才早早的踏破黎明

许多事,晾在风里

总欠一些妥善的打理

那些不安分的芳菲岁月

总是时不时的诱引

灵魂向更甚更远处走去

即便十二月的雪季

总将一些美好的幻想冰封

当然有很多次,当我快乐的

撩开掩在希望上的毡布

却露出残留的疤,盯着我,让我远去

像一条苍老的河流

千疮百孔的,将期冀断流

而我还是不知倦的擎着半面旗子

站在风里

看时光的疤痕和我的幻想

究竟谁先老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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