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天的雨长长短短恼人的落透了整个天空。
张扬了迷离之夜的欲望与堕落。
潮湿的呼吸与雨丝的发是夜色里不变的冰凉。
这样的夜晚无法安静,甚至想打破某些什么。
请原谅我在可可里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和轻微的口吃。
很多年前没有学会说“不”
也许身体里某些器官已经扭曲的变形。
右手小指头的戒指在漆黑的夜里泛着清清冷冷的光。
清冷是陪着夜熬完的唯一伴侣。
忍耐长期的透支,压跨的是激情的生命。
有这么一天,我痛恨所有虚惶着支来使去的脸。
原来世界并不简单,简单的只是自己的头脑。
寡妇楼是迪吧委屈的芳名,华灯初上,这里杯光剑影,灯红酒绿。
软腰细腿系着细高跟鞋飘着云裳香水在男人的指控下妩媚灿烂陶醉。
舞池男女放肆的明目张胆,搂搂又抱抱。
在音乐的流泻里发着长久的呆,看着天花板。
取下眼镜,因为男人是不大爱与戴眼镜的女人共舞,玻璃将折射着他们的蠢蠢欲动。
近视的厉害。
头顶着屋穹,望不尽天空那边很远很远的属于自己的星星。
天花板下除了气球塑料花和晃动的身影,再就是某个角落里有一颗闪亮的眼睛。
不由自主的眼泪由眼角落下,滑向嘴边。
比以往任何文字里的哭泣都要真实。
蜷缩在某个角落,那里有天蓝蓝的落地窗帘,香艳与我无关。
女友唠叨的数一数二数三。
这样子不行,来了就得开心。
恨不的那个男人把她立刻请走,让我安静的呆会儿吧。
一个长的不算难看不识趣的男人走过来,说,你是孤独的。
不,不是的。
怎么可以妄自推测。
小姐,可以请你散散步吗?是那种很罗曼蒂克很轻盈的慢四。
不喜欢握陌生人的手,今晚破例。
明天来吗?不来。
我讨厌有后文的男人。
出来已经很晚,告诉女友这样的夜晚比在网上晾着有趣多了。
疲惫的将整个身子铺在床上,服下四片安定。
那么明天呢?如何开始没有指望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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